不行。”

说话间，他转过头看向江砚白，他低垂着脑袋，侧脸上看不出什么表情。

江砚白面上毫无波澜，翘长的眼睫下垂，遮住那深邃的眼眸里蕴着似笑非笑的意味。

他想起纪舒然抓着他的后背，红着眼眶大骂他是畜牲的模样。

什么猫啊狗啊的，他既然都是畜牲了，那肯定是猪狗不如。

所以……

他是不是那个妨碍他社交的狗又有什么关系呢？

反正更禽兽的事都干过了，虱子多了不怕痒，他是不会收手的。

要是让他再选择一次……

说不定会把许景弦给弄死以绝后患。

“阿纪，要不，再养一条狗？”

纪舒然对上江砚白略显懵懂的眼神，一时之间竟无话可说。

他不可能没听懂他的意思，这是搁这儿跟他装傻？

“不了，我怕到时候养出感情了，你会把它送走。”

他还不了解江砚白吗？这小子肯定能做得出来和狗争风吃醋这种事。

想了想，他还是决定提一嘴，“既然人家都已经举家搬迁了，你以后就不要再为难他们。”

“好啊。”江砚白斜挑秀眉，笑得明媚，“只要他们不再多管闲事，我自然不会找他们麻烦。”

语落，他抬手在纪舒然的肩膀上轻轻拍了两下，像是在拍掉什么脏东西。

纪舒然歪过头看着他的动作，待他收回手，他才想起，这好像是叶抒堂之前拍过的地方。

“……”真令人无语。

看来江砚白在他身边安插的人形监控还挺敬业，连这种事都跟他汇报过。

说起来，要不是知道他在自己身边暗中安插了人手，他今天也不会这么刚的冲上去跟高级异族打。

虽然被人监视的感觉并不好，但转念一想，这也算是，另一种意义上的保护？

嗯……这么一想，果然释怀了许多呢。

接下来一段时间，纪舒然都忙于接任务，酒吧和集团那边也交给了别人暂时打理。

就是……怎么说呢，派给他的都是一级黑洞的任务，而且还有人跟在一起。

说是跟他一起组队的，其实说白了，就是派来专门保护他的人。

他们表现得太明显了，只要有异族靠近他，他还没来得及动手，对方就已经在他面前烟消云散了。

这让他根本没办法施展拳脚，更别提有所成长。

再这么下去，他迟早得被养成废物。

又一次面对一级黑洞，协会给他派了五个「队友」的时候，他直接黑着脸给江砚白打了电话。

江砚白正在上课，但调成静音的手机一直放在手边，在纪舒然的来电亮起时，他粲然一笑，拿着手机便在他人的注视下走出了教室。

你是来接我的，还是来看保安的？

电话接通，他还没来得及开口，纪舒然恼羞成怒的声音便从手机另一头传来。

“江砚白！你是打算把我往废物那方面培养是吧？”

“……”江砚白罕见的露出了疑惑的神情，他沉默了片刻，才压低声音询问：“怎么了阿纪，怎么这么说？”

不解的语气让纪舒然都懵了一下，他抬眸扫过面前的空地，抿了抿唇，面带不爽。

那几个人已经开启了精神领域和异族打起来了。

而他，被隔绝在外。

“不是你故意派人来的？”

就算不是江砚白派的人，那他也不可能没收到消息。

反正在他看来，这事儿跟江砚白脱不了干系。

“阿纪，真的不是我安排的人，我不可能在暗中派了人保护你，还在明处做两手准备吧！？”

江砚白确实委屈，这事儿他听底下的人跟他提起过，那些人都是因为之前纪舒然碰到诡异的一级黑洞陷入危险，沈逸舟怕再有类似的事情发生，所以在他身边安排的人。

他也并没有当回事，哪知道纪舒然怨念这么重。

“行，暂且相信你一次，那你跟沈逸舟打声招呼，让他别派人保护我了，跟他们在一起做任务，我连出手的机会都没有，到现在我的精神力都没有提升，连个精神领域都没办法开启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