返回第56章 想抱她 多躺几天也  什九楼首页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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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起,他还是一一接受了,他是帮那个还没有醒过来的女孩说的。

这样能好受一点吧,是吧,苏墨桥?

但应该还不够,她还会胡思乱想,所以他只能用故作玩笑的口吻,“那帮寿星包扎的任务就交给你了。”

她当时就愣了一下,应该是意识到对不起确实太无足轻重,是该做点什么,比起去手术室她犹豫了两秒就先选择了给他包扎,边抽泣边对他说,“如果很疼你记得说,我下手挺重的。”

靳凡下意识松口气,总算把她从自责的泥沼里先拽出来了,然后又失笑,想能不重吗?能在自己手里划这么多刀。

刚才那样子又像是下死手,他就从来没见过哪个女生面无表情就想把人往心脏捅的,长得还是这么柔弱清纯挂的。

真不敢想要是晚来一步,他后怕的看了眼房间,男的还被保镖关在厕所,才说,“那个人我会帮你盯着,以后别一个人来找他好吗?”

她只摇摇头对他说了一句放他走吧又替他开始包扎。

缠绷带时伤口确实疼他想也真是第一次做这种事,他一个医学生被当实验品都不知道扎了几百次。

可为了逗她开心,还是在那时故意疼得龇牙咧嘴的,为了一个女生自己下手都没轻没重。

他不是不想问那个男的事情,也有点印象应该在船上见过,估计又是他哪个朋友带过来的,但当时太混乱他忙着救人,来医院后警察也只是盘问几句,更何况船上没监控他就没往深了去想。

他说白了只关心苏墨桥,只要她人没事,他就一定不会把事情闹大,毕竟事发地是他家名下的船,所以他放人的动作很快,当晚那个男生就直接退了病房。

……

手术室灯变绿的刹那,苏墨桥看了眼时间,是凌晨两点半,整个走廊空荡荡的没有一个人,她在之前拒绝了靳凡要陪她的请求。

所以她一个人在这里应该坐了有四个还是五个小时,已经记不清了,可能是医生出来时看她只有一个人,也没有焦急踱步的亲友,没有低声安慰的陪伴,就这么孤零零的一个小姑娘,因此说出来的话并没有电视里那么公式化。

跟靳凡说的一样,手术挺成功的,手臂的伤缝合得很好,但是失血过多,多脏器严重受损,脊椎裂痕压迫神经。

目前仍深度昏迷,还没脱离危险期,接下来72小时是关键,只能转进重症监护室严密监护。

她觉得医生说的话太矛盾,明明说了手术成功却又要昏迷那么久,明明缝合得很好看到推出来的人却是没一个地方不包扎着。

唯一露出的那张脸白的近乎透明,毫无生气,她只简单应了一句医生的话,然后看了一眼就移开目光。

她还是坐着在等,只不过从手术室门口换到了重症监护室门口,等了多久还是不知道,手机已经没电了。

但是天已经亮了,然后医院人多了起来,有护士应该是看她脸色太苍白给她塞了好几颗糖,她小声说谢谢才发现自己嗓子都哑的厉害。

然后她就听见了有人在喊她,不止一声,她才转头看,是林父林母,还有好久不见的凌阳州。

她不敢看头发半白的林父林母的脸,所以只能看他们身旁的人。

他黑了也瘦了,最明显的区别应该就是那双眼睛,以前总是带笑的漫不经心的,现在是一片黑沉沉,她看懂了那种眼神叫悲凉。

他们走近了,她以为迎面而来的会是一个耳光或是痛心疾首的斥责打骂,所以在措不及防被拥入一个温暖的怀抱时才会怔愣半晌。

耳边是林母压抑的哭声,“好孩子受苦了,怎么这么傻呀,是不是一晚没睡。”

甚至连开场白都与两年前的一模一样,可是这次犯错的明明是她。

她有些恍惚了,更加不敢看他们的眼睛,她唯独没设想过这种情况下应该说什么话,也不知道应该做什么动作。

林父应该是问了护士回来,让林母也一起去穿隔离服,然后他们进了重症病房,凌阳州还是倚在墙边。

他没走到那扇大玻璃窗前,他只是遥遥与她对视,然后说了句不合时宜的开场白,“好久不见,苏墨桥。”

她连寒暄都不会了,只是把准备好的腹稿一字不差复述出来,对象从原本的林父林母变成他也没关系。

“……当时是她抓住了我,但是她手受伤了,很有可能那时候骨头已经断了,浪打过来我就掉下去了,然后我就眼睁睁看着她跳下来,我不知道她是怎么抱住我的,后来又是怎么放开我的,我昨天就醒过来了,可是她昨天做了好久的手术,医生说她留了很多血,我也不确定她什么时候能醒,所以就一直等在这,不能让她睁开第一眼见不到人,你要去看看她吗?”

凌阳州看她都快摇摇欲坠了。

他仰起脸望了天花板三秒,再低头看她时眼眶已经红了,“她现在脸白的是不是像鬼?上次割腕在icu住了两天的时候我就见过了,回去我做了一礼拜噩梦,今天就先不看了吧。”

她却像抓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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