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十四章做错了什么 青梅与柚
花穴终于将许知烬的整根阳具吃下,他第一次尽根插入时雪的花穴,龟头被他顶到她娇嫩的宫口。
紧致的宫口被龟头被迫撑大,它正死死咬住龟头。
马眼被宫口紧紧吸吮着,许知烬深吸一口气,才勉强压下乱跳的精关。
但此刻时雪可不好受。
小腹处隐约勾勒出肉棒的形状,她整个人不受控制轻轻颤抖,指节死死攥着被单。
温热的眼泪毫无预兆从眼角滑落,砸在被单上晕开湿痕。
时雪喉间发出细碎的呜咽声,她根本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。
许知烬闻声停下抽插的动作,他垂眸看向她,伸手,骨节分明的手拭去她眼角的泪,指腹带着微凉的温度,动作却算不上温柔。
他脸上没什么波澜,看不清眼底情绪,只淡淡吐出两个字:“别哭。”
时雪压根听不进去他的话,她肩膀抖得更厉害,泪水也流得异常凶涌。
睫毛被泪水濡湿,时雪死死咬着下唇,就算是尝到淡淡的血腥味,她也没松口。
“松嘴。”许知烬指尖覆上她下唇,将她紧咬的唇瓣强行掰开。
他指腹擦过她唇上的血珠,声音冷得像冰,却带着强硬:“咬我。”
时雪也没推脱,她张嘴,牙齿狠狠陷进他皮肉里,直到宫口那股尖锐的痛感渐渐褪去,她才浑身脱力地松了口。
齿间还残留着淡淡的铁锈味,时雪偏过头,眼睫上的泪珠砸在他手背上,晕开一小片湿痕。
好一会儿,她才勉强挤出断断续续的气音,声音颤得不成样子:“你…你出去…浑蛋…”
“嗯。我是浑蛋。”许知烬大手钳住她腰肢,腰胯轻轻一挺,龟头便又往宫口撞去,“混蛋自然要把混蛋事做完。”
还没等时雪反应过来,抽插的速度便猛地加快!
这次的感觉与先前不同,灭顶的快意从甬道蔓延至四肢百骸,高潮也瞬间袭来。
时雪美眸翻白,唾液来不及吞咽,便顺着唇角滑落。
哪怕高潮余韵已过,但下体仍有一股酸胀的快感残留,时雪被插的意识不清,双眼涣散。
她只能两手紧紧攥着身下的床单,口中断断续续发出嘤咛哭喊。
不知过了多久,一大股滚烫的液体射入子宫,时雪被烫的浑身一颤,架在许知烬肩头的双腿也不断打颤。
“啵——”
精水顺着甬道流出,胀腹感才逐渐减弱。
“困…”
时雪是真的困了,她眼皮重得像是灌了铅。
窗外天黑得浓稠,只有一层淡薄的月光照进来,估摸着已经凌晨一两点了。
她刚阖上眼,窗外忽地传来一声“吱呀”轻响,像是有人踩到了什么东西。
时雪猛地睁开眼,她心脏骤然缩成一团。
她转头盯着窗户,又飞快偏过头看向面前的许知烬,声音细如蚊呐:“外面…是不是有人…?”
许知烬掀起眼睫,放下架在他肩头的腿,漫不经心扫了一眼窗户,又收回目光,语气平淡:“野猫。”
时雪还没来得及松口气,他却猛地将她翻过身来。
“干什么…?”时雪趴在床单上,脊背紧绷,她偏过头,睨眼看向许知烬。
许知烬没说话,他掌心不轻不重按在她腰侧,将她的姿势一点点调整成跪趴的模样。
被拍得泛红的阴唇就这么水灵灵地展现在许知烬眼前。
“我糙,许知烬,你磕药了吗?!!”时雪瞬间反应过来,她四肢也不酸软了,卯足力气往前爬。
却在刚动的一瞬间,脚踝就被一只大手给攥住了。
许知烬掌心滚烫,他指节带着薄茧,轻轻一扯,时雪就被拽了回去,重新落回他的掌控里。
……
粗长的阳具重新入洞,硕大的龟头挤开花缝后,许知烬劲腰一挺,便将里面的嫩肉撑开,柱身一寸寸攻入。
后入的姿势插的足够深,刚刚又宫交过,时雪的花心早已湿烂的不行。
等许知烬尽根没入后,龟头直接插进了宫口。
“呜…”时雪整张脸深深埋进床单里,窗外那点淡薄的月光照进室内,莫名的不安感像藤蔓一样悄悄缠上她心头。
下一瞬,臀上倏地落下一记不轻不重的掌。
她浑身猛地一僵,埋在床单里的闷哼声猝不及防溢出来。
时雪没回头,只是从床单里勉强抬起一点脸,她眼尾泛红,声音闷闷:“…你有病啊?”
许知烬一言不发,他薄唇紧抿,眼眸黝黑。
“啪!”
另一侧猝不及防又落下一掌,这次的力道比先前更重。
“呜…”灼热的痛感漫开,红掌印落在雪白的屁股上,时雪紧咬着后槽牙,花穴也下意识跟着缩紧。
“做错事,就得受罚。”许知烬声音冷冷,随后他重重挺腰一顶。
“啊…呜…什么啊…”时雪被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