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,想着若是干爹想吻他,或者肯对他笑一下,他便是把命给了干爹都是心甘情愿的,哪里用得到干爹强迫。可惜片子里的男主角容貌丑陋,性格猥琐,连干爹的脚趾甲都比不上,熙旺也不愿让干爹演这样的角色。

熙旺就这么挑剔着,快进着,手指在触摸板上不耐烦地滑动,看了不少片子后,终于受不了地关了文件夹,发消息向阿威抱怨:“这都什么乱七八糟的剧情,就没有更能触及灵魂的剧情吗?“熙旺想要的是能感受到情感浓度的剧本,让他在角色扮演中体会傅隆生对他的爱意,而不只是肉体上的碰撞。

阿威听着熙旺的要求,心想这可真是旱的旱死,涝的涝死。他们几个在西藏,氧气稀薄的都快要起高原反应了,被干爹按着氧气罐吸氧的大哥还觉得浓度不够。真是人比人,气死个人。阿威偷偷翻了个白眼,在转动眼球的时候,余光瞥见了正催促着熙泰加紧半路赴日护照的熙蒙——二哥那张俊脸上写满了焦躁和偏执,手指在桌面上敲击出密集的鼓点,像是要把木板凿穿。

阿威顿时心中安慰,心下幸灾乐祸了起来:他们虽然在西藏,但有个人目前正在青藏高原缺氧得都快窒息了。比不过大哥没关系,反正二哥在下面稳稳的垫底呢。

独自在青藏高原缺氧的熙蒙终于等来了他合法的赴日护照,临行前,熙泰皱着眉再三叮嘱,希望他不要乱来,至少别用着和他一样的脸乱来,毕竟熙泰还要用这张脸参加选举呢。

前些日子,熙旺醉酒后失德,大庭广众之下耍酒疯,傅隆生被熙旺丢尽脸面后安置了他,又被熙蒙气得说不出话,只能直接联系熙泰。傅隆生简单和熙泰说明了情况,也算是提醒他自己注意些,别因为这些视频,在大选的时候被人搞了。

所幸熙旺常年蓄着胡子,将自己养的沧桑又潦倒,看起来和熙泰不像同一辈的人,又加上当时天色黑暗,熙旺身体潜意识也会注意避开被拍到脸,倒也没给熙泰增加太多的麻烦。

但熙蒙就不一定了。

在给人添麻烦方面,熙蒙从没有让人失望过。熙泰担心的就是熙蒙会因为不理智又冲动做出什么混账事。熙蒙看似属于理智派,但他其实是情绪导向行动。很多事情,他心里清楚这么做的后果,但他偏要做。或者是因为他想要,于是就这么做;或者是因为他不开心,所以就想要别人陪着他一起不开心。熙蒙做事不一定利己,但却一定损人。

熙蒙闻言翻了个白眼,表示他才不会乱来呢,他还要想着怎么重获干爹的注意力呢。以往依赖的路径突然走不通了,熙蒙咬着指甲,心里惶恐不安。

飞机落地北海道机场,熙蒙本想着给他哥打电话来接他,但一想到这些日子干爹对他的冷漠,熙蒙又不敢理所当然地使唤他哥。熙蒙决定亲自去找干爹他们,正好也看看他们平时在家里都背着他干些什么勾当!

熙蒙越想心底越委屈,老头子只把他哥当块宝,他就是颗不顺眼的杂草。但想到干爹最近真的有把他当杂草的趋势,熙蒙顿时不敢这么抱怨——太不吉利了,万一成真了怎么办!

飞机降落在北海道新千岁机场,舱门开启的刹那,湿冷的空气裹挟着海水咸腥的寒意扑面而来,像无数根细密的针,刺得熙蒙裸露在外的脖颈泛起一层细密的战栗。在行李托运处等来了自己的行李,熙蒙拖着那只沉重的行李箱,轮子在地面发出咕噜噜的声响,在嘈杂的日语广播中显得格外孤独。周围是陌生的面孔,行色匆匆,熙蒙站在出境安检的队伍里,指尖无意识地抠着行李箱的拉杆,指节因为用力而泛出青白的颜色。

熙蒙还在心里反复排练着待会儿的戏码。是直接滑跪,膝盖砸在地上发出那声脆响,仰起脸用那双杏眼可怜巴巴地望着干爹?还是大闹一场,把心底的委屈和渴望都化作嘶吼,哪怕被干爹一巴掌扇得偏过头去,至少也能换来肌肤相触的痛感?又或者……撒娇?像小时候那样,蹭进干爹怀里,把脸埋进那带着茉莉花香的衣襟,呜咽着喊一声“干爹我好想你“?

熙蒙正心里苦恼着,就有海关走到了他的面前:“这位先生,请跟我们走一趟。“

海关人员公式化的日语在耳边响起,熙蒙愣了一瞬,还没反应过来,就有两名工作人员一左一右地夹住了他的胳膊。行李箱被不由分说地扣下,熙蒙被带离了队伍,穿过那些投来异样目光的人群,走向走廊尽头那间没有窗户的小黑屋。

正在和熙旺商量明天去哪玩儿的时候,傅隆生放在茶几上的手机响了。来电显示“熙蒙”,傅隆生顿了顿,接通了电话:“喂——”

“干爹……“电话接通的瞬间,熙蒙的声音已经带上了哭腔,听起来就像是受了委屈。

傅隆生沉默了一瞬,发出低沉的叹息,带着些无奈:“……熙蒙,怎么了?“

“我、我被扣下了,“熙蒙慌乱地解释,杏眼里已经蓄满了泪水,在灯光下摇摇欲坠,“他们说要检查我的行李,我不知道……“

“别怕。“傅隆生的声音忽然放轻了,像一片羽毛拂过熙蒙紧绷的神经,“就在屋子里坐着,别乱动,也别乱说话。我和阿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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