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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顾木板的坚硬。

&esp;&esp;小精液一手提着我的后衣领,拖着我来到露台外,她弯腰捡起那把枪,继续拖着我,一步步走向那棵仿佛注定要埋葬我的樱花树下

&esp;&esp;求你了我已经恐惧到忘记了开口,以为自己一直在大声求饶,可实际上喉咙里只能发出气音。

&esp;&esp;雨水从她湿透的脸颊流下,可似乎不只是雨水,从小精液眼眶通红的眼角,正有泪珠混杂着雨水,一同坠落

&esp;&esp;“我我不能死”

&esp;&esp;我还有好多新鲜的事物没有经历,我才我才二十四岁这不是我的终点啊!

&esp;&esp;“金夜金夜”

&esp;&esp;雨水声听多了会很上瘾的。

&esp;&esp;就像我现在一遍遍地呼唤着她的名字,仿佛只要一直喊,就能从这绝境中汲取到某种微弱的信念。

&esp;&esp;“听我说!你听我说啊!”

&esp;&esp;为什么突然会变成这种情况,她将枪口抵在自己脑袋上,枪声响后,她不死,死的就是我陈雨。

&esp;&esp;我心有余力而不足,小精液一脚踹在我的面门,鞋底压着我的脸,将我抵在樱花树上。

&esp;&esp;我一只手扑腾着掐她的腿,“啊啊啊啊!”

&esp;&esp;“求你了,我们不玩了我不想让你死…”

&esp;&esp;我被迫别过头,采用偷瞄的方式打量她,开口说话时有不少泥土混着雨水钻进我的嘴里。

&esp;&esp;我根本顾不上它们。

&esp;&esp;“是你怕死吧?你连这75&esp;的概率都不敢赌吗?我死了以后没人管你了,没人了”

&esp;&esp;雨水打湿了我的脏器,我瞬间无神。

&esp;&esp;目光低落,带上了呆滞,脸上的鞋子褪去,我缓缓转过头,目视她。

&esp;&esp;我确实是自己怕死,我就是胆小,连那&esp;75&esp;的概率都不敢去赌。

&esp;&esp;“回答,我的问题。”

&esp;&esp;她明明手握着主宰生死的生杀大权,呼吸却颤抖得如同寒风中的落叶。

&esp;&esp;我这个锈钝般的大脑突然回过神了,“我们那时候赌的不是命啊!我赌的是眼睛!”

&esp;&esp;我如同抓住了一根绳索,直达天堂的那种,表情开始喜出望外。

&esp;&esp;甚至一只手不自觉地抓住她的胳膊摇晃,“对吧?我没说错吧,我赌的是眼睛”

&esp;&esp;她不屑地哼了声,“我知道啊,你堵的是眼睛,我将枪递在你的手里时,没说过要必须对准脑袋。你完全可以随便朝天开一枪,或是借此对着院子里的这些树练练枪法。”

&esp;&esp;这个死贱货!

&esp;&esp;我攀附在她胳膊上的手猛然收缩,用力地抓着,滑下来时顺带着指甲抓挠,留下几道深红的印子。

&esp;&esp;既然她都这么说了,我也不慌了,“那你没忘就行,我还以为你会不讲道理,开枪嘛,对着你自己的脑袋。”

&esp;&esp;“我为什么要对准自己的脑袋?”她歪着头,反问。

&esp;&esp;“?”

&esp;&esp;我鼻子差点气歪,回想起那时好像忘记了追究她筹码的问题,光顾着被她肏了。

&esp;&esp;可我不敢太和她讲道理,毕竟小精液只要稍有败下阵的趋势,就会立马反悔。

&esp;&esp;“那天你还没说你的筹码是什么,现在说一下呗”

&esp;&esp;“我为什么要有筹码?”

&esp;&esp;“你到底想怎么样?!”我怒吼。

&esp;&esp;我挣扎着起身,就往露台方向走,被雨淋的全身冰冷。

&esp;&esp;金夜的身份又和我不一样,她当时那么说明显是哄着我玩儿。

&esp;&esp;可我偏要装傻,偏要固执地死咬着说话算数的死理。

&esp;&esp;快到时我直接腿一软,跪了下去,双手陷进泥地里爬着回到了露台边。

&esp;&esp;金夜依然伫立在狂风骤雨中,一手拿枪一手正痴迷地抚摸着那棵樱花树的纹理。

&esp;&esp;她的性取向似乎又发生了改变,快被那棵樱树勾走了魂。

&esp;&esp;枝叶被雨水打的摇摆,在她的眼里,大概就像是美人在向她频频招手。

&esp;&esp;“啊啊……”我发类似即将垮台的喊叫,她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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